,郑娴儿就不由自主地滚了出来。
又被那混蛋搂进了怀里。
弱成这样,确实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了。
楼阙有些心疼,忙把被子扯过来拥着她一起盖住,笑叹:“回头再换个大夫,好好把身子调养好……”
郑娴儿瞪大眼睛看着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人从前也不这样啊!怎么这次回来就跟这辈子没吃饱过似的……
难不成这两个月倒把他给饿坏了?
费解啊费解!
楼阙随手把郑娴儿按进怀里,挡住了她探究的目光。
他心里的那件事,该怎么跟她说?
一幅绣品受到当朝皇帝的赞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是,如果有另外一个位高权重之人在看到那幅绣品之后大惊失色,不仅第一时间要求他画出她的肖像,更在他已经反复解释她只是个小工匠之女以后仍然坚持派人到桑榆县来详查……
这件事就有些蹊跷了。
她的“身份来历”,还有什么需要“详查”的?
更重要的是,那人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
楼阙曾经追问过那个人,对方却明显不愿多说。
如今既然回了桑榆县,他能做的也就是把郑娴儿的“身份来历”再细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事情搞清楚之前,楼阙不愿说给郑娴儿知道。
于是,那一丝莫名的紧张和不安,他只能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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