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的事,我枕香楼万死难辞其咎……”
这样荒唐的事,岂止是“逼良为娼”!
郑娴儿擦擦眼角,自嘲地笑了。
黎赓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那夜的人确实是桐阶无疑,所以……我想你的心里,应该好过一点。”
“好过?”郑娴儿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先回去尝尝你们枕香楼调教人的手段,然后再来跟我说这句话试试?”
黎赓愧疚难当,不敢直面她的目光。
郑娴儿自嘲地笑着,扶着石桌慢慢地站了起来。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虽错怪了黎赓,却仍有继续恨他的理由。
至于楼阙……
她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了。
他似乎是无辜的,但事情却是因他而起。那件事是她不堪回首的屈辱,他却可以饱含深情地把“如兰”当作“故人”来怀念。
这个错位,在郑娴儿的心里磨得难受。
她宁可那夜的男人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她和他之间就可以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只有苟且偷欢,没有怨恨纠葛。
可,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如果”!
楼阙……
第68章 她就是害相思了
从观霞山回来之后,郑娴儿就病了。
大夫来看过,只说是风邪入体,开了几副不痛不痒的药调理着,也不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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