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陶醉的神色。
郑娴儿的胸口一阵发闷。
恶心,想吐。
陈景行随手将素绢揣进袖子里,又向前逼近了一步:“楼三奶奶,你戴着面纱做什么呢?假正经吗?你的哪副模样我没见过?那天夜里,你那柔若无骨的小模样,你那娇滴滴的声音……真是令人骨酥神迷啊!你知道为什么你跟你那亲亲小叔子进了房间之后外面也都开始拼着劲儿搞起来了吗?因为他们都把自己身下的婊子想成了你啊……”
“你住口!”郑娴儿气得只想杀人。
陈景行手里的折扇从郑娴儿的腮边一路向下,滑到她的肩上、胸前。
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你不用怕我,我一向舍不得美人为难。今日你便寻个地方与我春宵一度,我保证从此替你们守口如瓶,如何?”
郑娴儿咬着牙道:“当夜在花船上,我已经说过了——你太丑,我没兴趣!”
陈景行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对我没兴趣,想必是对那木驴上的橛子感兴趣了?你可悠着点儿,那玩意儿三下两下就给你捣烂了!”
郑娴儿扬手要扇他的脸,陈景行却趁机攥住了她的手腕:“本来是一件愉快的事,何必弄成这样打打杀杀的?楼三奶奶,桐阶他离家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孤枕难眠的夜里,你都是靠什么熬过来的?那角先生虽有趣儿,它毕竟是冷的啊——”
最后一个字,轻飘飘的调笑忽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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