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把出奇安静的陈景真和几个不重要的丫鬟都打发了出去,然后才不慌不忙地道:“正是。这第三件事是——前些日子我被人绑架之事,正是二嫂一手所为!”
楼夫人大惊失色:“什么?绑架?你不是说……”
郑娴儿又要站起身,楼夫人忙按住了她的手:“坐着说吧!”
郑娴儿低头应了声“是”,再抬头时已是满脸哀戚:“那天,是我骗了太太……其实那一夜我确实是被人劫走了,掳到城郊一个荒村里,绑了整整一夜……”
她挽起自己的袖口,露出两只伤痕未愈的手腕:“当时我被反绑在椅子上,费了整整一夜工夫才磨断麻绳逃出来!当时这手腕上的伤痕深可见骨,可是媳妇仍然庆幸——若是媳妇晚逃走半个时辰,这件事就会传得人尽皆知了!”
楼夫人摩挲着她腕上的疤痕,已经完全相信了她的话。
“你……就是用这样的手,绣完那幅《百寿图》的?”楼夫人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郑娴儿努力翘起唇角,笑着:“万寿节的礼,自然不敢马虎。太太不必为我担心,一直用的是最好的药,如今都好了。”
朱金蓝扶着柱子站定,大笑起来:“你被人掳走,失了清白,这种事也赖到我的头上?”
“某些人的嘴巴还是放干净点吧!”胡氏抱着铮哥儿,冷笑出声。
朱金蓝冷笑道:“不干净么?我的嘴巴是不干净,可某些人的身子难道就干净了?既是被人掳走,又怎么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