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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金蓝心中一阵无力,此时却也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一向不曾清点嫁妆,是哪个刁奴偷了我的东西拿来栽赃陷害于我!”
“是不是陷害,二少奶奶自己心里有数。”安姨娘稳稳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依旧回到楼老爷子的身后站着了。
楼老爷子和楼夫人都有些迟疑。
安姨娘的这番话似乎颇有来由,这证物也还算有分量。但仅凭这些就要推翻一桩已经被压下许久的案子,又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当然,如果郑娴儿此时出来哭一番、卖卖惨,也并非没有沉冤昭雪的可能。
楼夫人不想被安姨娘出尽风头,便爱怜地牵起了郑娴儿的手,擦泪道:“难怪你先前一直喊冤,直到最后都不肯认罪……难为你,受了这么大的冤屈,还肯把我们当一家人待……”
“郑氏,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朱金蓝起身向郑娴儿扑了过来,歇斯底里似的。
自有婆子冲过来拉住她,郑娴儿并不怕。
此时堂中众人反映各异,有些乱了起来。郑娴儿向楼夫人笑了笑:“多谢太太信我。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桩冤屈,请太太允许我一并说完。”
“麝香那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楼夫人不解。
郑娴儿笑道:“不是那一件。此事我有另外一位证人,请太太准许她开口说话。”
楼夫人向堂中众人扫视了一圈,忽然意味莫名地笑了笑:“看来你今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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