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半夜出门捉贼都是常有的事呢!”
“别提了,”黎县令忍不住皱了皱眉,“半夜捉贼,能捉到什么东西?远的不说,就说昨天晚上吧——衙门里十来个小兔崽子被人牵到城外荒山野地里去遛了一圈,连一根贼毛也没捉到!”
“怎么会?!”郑娴儿瞪大眼睛,表示不信。
黎县令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多谈。
郑娴儿却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想必是贼人听见风声,提前逃跑了?总不能是有人耍着差爷们玩吧?给衙门里报信的人是谁?”
黎县令虽不愿说,看在那两匹蜀锦的份上也得忍耐几分:“朱师爷打听到的消息,总不会是空穴来风。昨夜虽没抓到贼,那荒村里倒确实发现了贼人躲藏过的痕迹,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原来是这样!”郑娴儿感叹地赞了一声。
算是明白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县衙里的朱师爷,似乎就是朱金蓝的叔父?
如此说来,把官差引到荒村去救她的人是朱金蓝无疑了!
至于此举是善意还是恶意,还用问吗?
郑娴儿走出县衙,心里豁然开朗。
难怪昨晚会觉得那歹徒似曾相识——那人的眉眼,分明与朱金蓝有着三四分相似!
幸亏她没有轻易信了那歹人的话,糊里糊涂地把账算到安姨娘的头上去!
朱金蓝这一招倒是玩得不错:先绑了她,然后引官差去救她出来,这么来来回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