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娴儿没法再装睡,只得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那人忽然笑了:“你这眼神,真像一只被困在捕兽夹上的小兔子!”
“你说谁是兔子?!”郑娴儿大为恼火。
黑衣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出声:“就是像兔子啊,不然你以为你自己像什么?老虎吗?你看你这眼睛,圆溜溜的、黑漆漆的,就连生气的时候也有点像是在笑的……明明就是一只任人猎食的小兔子啊!”
“拿开你的脏手!”郑娴儿恶心得直想吐。
黑衣人察觉到了她的厌恶,不怒反笑:“还以为这是在楼家,可以由得你作威作福?你现在,是我的猎物!”
说罢,他的手指非但不肯挪开,反而沿着郑娴儿的脸颊一路往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颈下的衣扣。
“三少奶奶,怕不怕?”仍是戏谑的声音,却比先前更加暗沉。
郑娴儿竭力假装平静:“我要是死了,你的那五万两银子可就泡汤了!”
黑衣人俯下身来,贴在郑娴儿的耳边轻笑:“据我所知楼三奶奶惜命得很,断然舍不得咬舌自尽。而且——你也不是真的‘贞妇’吧?”
郑娴儿一时竟无言以对。
被人说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