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喜欢’?你是闳儿的寡妇,身上还有一座刚刚建起来的贞节牌坊!你现在说你‘喜欢’阙儿,你把闳儿置于何地?你可知道贞妇失节是什么样的罪名,你可知道楼家要为你的任性胡闹承受千夫所指!你们这桩事若是传出去,且不说阙儿的前程要断送在你的手上,就连楼家……怕也没法子继续在桑榆县立足!”
郑娴儿摊了摊手,无奈道:“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出去?你们只装作不知道就好了啊!”
“幸好你还知道这是‘家丑’!”楼夫人气得手抖,茶碗的盖子都掉到地上砸碎了。
郑娴儿扯了扯嘴角:“我当然知道,先前不是都好好地瞒着的嘛!我真没打算害您的儿子,更不打算害楼家,只是我一个人扛着那座牌坊实在太沉了,所以……”
“行了!”楼夫人厉声喝止,截住了她的话头。
郑娴儿顺从地住了口,老老实实地跪了一会儿,心里最初的紧张感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抬头看看楼夫人的脸色,她突发奇想,试探道:“太太其实不想杀我了,是不是?先前老爷太太那么着急杀我,无非是怕我守不住,做出让楼家蒙羞的事情来。如今事情已经做出来了,您杀我也来不及啦!”
“确实来不及了,但至少还可以遮丑!”楼夫人阴沉沉地道。
郑娴儿深表赞同:“那倒也是,就只不知道五公子会不会难过。我们也算是好了一场,我死之后他总该为我掉两滴眼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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