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放心,真儿这是郁结于心,喝两剂安神的药就好了,没什么管不住的!”
“嗯,那就好。”楼夫人放心了。
深宅大院里,要管住一张嘴,简直不要太容易。
陈景真虽猜不到表姐要怎么对付她,却已本能地察觉到不妙。
于是她干脆豁了出去,连抓带咬地打退了扑上来抓她的婆子们,大笑着向楼阙吼道:“好个言行合度的翩翩君子!你装正经装得这么习惯,怕不是一日之功吧?要不是昨日撞见你画郑氏的春宫图,我怕还真要信了你的邪!”
“什么是‘春宫图’?”郑娴儿一脸茫然地向楼夫人问道。
楼夫人瞪了她一眼,厉声向婆子们喝道:“还不快把这疯子拖下去!”
郑娴儿见楼夫人不理她,又将茫然的目光投向楼阙:“五公子会画画吗?昨天你画我了?”
楼阙清咳一声,带着恰到好处的尴尬:“并无此事,三嫂不要把疯言疯语当真。”
“哦。”郑娴儿似乎刚刚意识到不对,低下头有些无措似的扭着手里的帕子。
这时陈景真已被婆子们拖到了门口,她却硬是死赖着不肯走,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又哭又笑:“你们两个还真会演!你们是吃定了我拿不出证据是吗?楼桐阶,此刻你敢不敢让人到你的卧房里去,把那副山水园林的刺绣拿过来给大家看?那是三少奶奶的针线没错吧?那上面绣了什么字,要不要我替你念出来啊?‘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阮肇到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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