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势力,逼着他们两个人拧成一股绳。
换了别人的话,这时候就该认命了。
但她是如锦。
从前就不会为了任何人和事妥协退让,现在重活一世,她当然更不会委屈自己做勉强的事。
她不想嫁给萧煦,是因为对他没有感觉。
倘若条件合适长辈期许就能让她愿意嫁给他,那三十年前,她早就嫁给萧煦的爹了,如此这世上便不会有萧煦。
临安侯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走吧!最多,多经历一些磕绊罢了。
如锦岔开话题,“父亲,萧太夫人是怎么回事?”
临安侯道,“哦,萧太夫人中风已久,只不过今年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突然恶化了,前几个月很严重,险些没命。这不,靖宁侯才吵着要你们成婚来冲喜。”
他接着说,“还好这阵子病情稳定下来,一日比一日好转,这才将婚期宽限了起来。”
这些都是场面话,并不是如锦想知道的。
她早发现了,临安侯虽然在朝政上颇为敏锐,称得上是一把好手,办事效率也极高,但生活上,他简直就是一个脑子拐不过弯的榆木疙瘩。
与其旁敲侧击,倒不如直截了当地问。
“父亲,我是说,萧太夫人与靖宁侯之间是不是有些不和?”
临安侯的脸色一变,“锦儿,你何出此言?”
如锦便将今日所见一一叙说,“女儿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临安侯压低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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