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见它,就知道它是我的。”
她顿了顿,“父亲,我想试一试!”
临安侯连忙摆手,“这马的脾气你也看到了,连你平叔都……”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女儿从马夫手中接过了缰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上马。
“西门老板,快派人跟上去看看!”
西门锐哪敢怠慢,急急忙忙叫了两个骑术高超的马夫跟上。
他手心里捏着把汗,“但愿不要出事才好!”
如锦伏在马背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紧缰绳,胯下的褐马脾气很大,不停摆动着身躯想要将她甩脱。
她一刻都不敢分神。
双腿内侧的皮肉被马骨膈得生疼,勒马的双掌也传来阵阵扯痛,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像被颠簸得要散开了一样。
她没有松懈,“马儿,马儿,你长得那样像踏月,会不会是她的亲戚?”
“我第一次见踏月的时候,她也像你一样皮,拼了命地要把我摔下去。”
“可是后来,她成了我形影不离的小伙伴,我不论去哪里,都会带上她。除了这一次……”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她应该早就不在了,也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又埋骨在何处。”
“马儿啊马儿,你知道吗?踏月,我想她了……”
晶莹而滚烫的泪水从少女眼眶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了褐马的毛发里,瞬时消失不见。
褐马仿佛感受到了这份悲伤和想念,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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