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的目光全都被他吸引过来,李佑饮了口酒,从袖袋里抽出一物,郑重的宣布。
直到这时,沈安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张薄薄的绢纸。
李佑把他展开,递给房二,到底还是最好的朋友啊,还能得到这份殊荣。
奎卯日,长孙无宪死于并州。
啥玩意?
这是啥意思?
沈安凑过来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并州?
怎么才刚刚走到并州,这人就去了?
实在是太快了!
虽然,他也知道,被流放的人待遇一般都不怎么样,大臣们死在流放道路上的也有不少。
可长孙也死的太快了些,才到并州,严格说来,也就跨了一个省,他就完蛋了。
长孙在长安时的样子,沈安还记得很清楚呢,别看岁数有点大,可身子骨真是好得很。还能和李佑抡拳头呢。
这才几天,他就挂了。
从李佑得意洋洋的笑容之中,沈安嗅出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这不会是李佑捣的鬼吧。
“他才刚到并州啊,不是都走了十几天了吗?”到底是房二缺心眼,这个时候,还提这个醒。
要知道,并州几乎就在长安的隔壁,洛阳城不就是在并州境内吗?
后世的高宗、则天时代,他们夫妇俩可是经常往返于洛阳长安两地之间的,要是每一次都要走十几天甚至一个月,那也太可怕了。
所以,就连傻小子房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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