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脸,不挡躯干的稚帽,大概是中宗李显的时候才出现的,至于女子外出完全不需要蒙面,其盛行至少也要等到李隆基开元年间。
所以,李佑的王府里出现大量女子的壁画,虽说不是没穿衣服的,可也是很超乎常人想象的。
两人还未进内院,房遗爱见他一直在盯着壁画瞧,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意。
“怎么样,齐王会玩吧!”
房遗爱嘿嘿坏笑,沈安便问:“大王府上怎么到处都是女子的壁画?”
再难听的话,他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据他所知,即便是平康坊的几区里,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将女子的画像铺的到处都是吧。
这李佑真真是个能人啊!
“我一猜你就会好奇,”房遗爱了然道:“你再仔细看看,那画上的内容都是些什么?”
沈安按照他说的,走到照壁的近处观看。
果然,女子为主体的画作描述的却并不是什么靡靡之事,细看之下,可以辨别出,每一面墙上都绘制了多幅壁画。
这些壁画的内容,竟然都是连续的,也就是说,壁画不只是画作,更展现了故事。
沈安对古代的民间故事了解不多,只能勉强辨认出缇萦救父一副。
“这些画作有何意义?”不懂就问,他一向很虚心。
“长孙皇后编写的女则,你没看过?”房遗爱吃惊的反问,显然以他的认知,沈安不应该不知道。
沈安遗憾的摇摇头,房遗爱突然变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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