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直到他出门,嘴里的脏话都没停过。
“下贱玩意!”
“沈郎,你别怕他,只要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院子里有一张石桌,房遗爱把食盒子放到上面,沈安踉跄的走过来,一看,还真都是些好菜。
这次房遗爱过来,一是为了办事,二也是来探病,沈安朋友不多,房遗爱听说,他已经卧病好几日,便带了好酒好菜,来探望他。
看到沈安的状况,房遗爱很庆幸,自己来的真是时候。
沈安端起一碗莼菜粥,送到了芙蓉的床前,一点一点的喂给她吃。
这孩子至少已经饿了三天了,胃部损伤,不适合暴饮暴食,吃油腻的东西,莼菜羹细滑好消化,最适合卧床多时的芙蓉。
芙蓉在他的鼓励下,终于把羹汤都吞了下去,沈安劝慰了几句,就出来和房遗爱坐在了一起。
刚才那一刻,真是惊心动魄,若是没有遗爱及时赶到,自己和芙蓉的小命也就都交代在这里了。
“二郎,今天真是多谢你了,弟弟感激不尽!”
房遗爱在朋友之中,从来都是以二郎为名号。
“沈郎,你不必客气。”
吵闹了许久,饭菜都凉了,沈安端详着自己的冷锅冷灶,心里不是个滋味。幸而房遗爱是个爽快人,根本不计较,依然吃的很香。
他掰了一个大鸡腿,递给沈安。
“你我兄弟,这都是应当应分的,再者,永丰钱柜的这些人,惯是为非作歹,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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