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接着踢球了。”妈呀, 不能看正面,这同学的脸以前是被铁球砸过, 都凹成他爷爷提鞋的鞋拔子的弧度来了。
女同学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让他接着踢球去, 小白转身刚要走,胳膊被从甬道另一头过来的一姑娘拽住了:“砸完人就想走?你那球的速度那么快, 被砸那么狠怎么能没事?现在没事,不代表过会没事, 伤到脑子怎么办?”
谁这么多管闲事, 人正主都没说什么, 小白回身瞪了眼出声的人,原来是这个事妈,设计学院跟他一届学服装设计的, 好像叫冷霜。两人早前有点过结,起因是他偏巧听到她跟她班同学说他穿的那套羊城买回来的衣服丑死了,敢这么说他的女的她是第三个,他妈跟何笑他惹不起,这人他记住了,使了点小坏把她毕业设计扯掉两扣子,听说这人还气哭鼻子了。
赶紧闪人,跟这女的碰上准没好事,小白要走,冷霜不让,最后不扯胳膊改扯他裤腰,运动裤里的大花裤衩都露出来了,被撞倒的姑娘捂着头,有点迷糊,不是我是被撞的那个吗?
黄勇新提着小白掉了的那只鞋,从球场那边过来,“我说你把球踢到保定去了,怎么捡个球用这么长时间。”
一看现场情况人笑疯了,小白运动裤的松紧带被人给扯松了,秃噜下来的裤子在脚脖子那堆成一堆,这小子急眼了裤子也不提,大裤衩小光腿站那跟个女同学大眼瞪小眼杠上了,旁边还站着个女同学知道害羞,把脸给捂上了。
黄勇新从旁边树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