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这事怎么还错在他家孩子身上了?
何笑没跟父母说,你好女婿,这会正背地里查人家呢。
吃完饭,没住在家里,冬天清冽的空气伴着一轮冷月,两人溜溜达达往宿舍走,大智前一秒还趁着没人高冷地哼了段小夜曲,下一秒就露了馅:“要是手里能有只冰糖葫芦咬咬就好了,这个温度外层的糖衣咬起来肯定咔嚓咔嚓脆得很,大山楂酸溜溜,酸酸甜甜再加上外层的芝麻香,当饭后甜点绝了。”馋虫上脑,口水都出来了。
何笑每天以打击他为乐:“做梦呢,糖多缺,糖精倒是有。”
“用煤提炼的那玩意?”
“用那个做的冰糖葫芦不叫糖球,可以叫‘煤球’。”
“……也就是我不嫌弃你这么不可爱。”
晚上,很想能吃上肉的大智,屋漏偏逢连夜雨。宿舍楼不隔音,隔着一面墙的住家说话声音要是大点,能听得清清楚楚,两人在屋里没少听隔壁三角脸骂完老公骂孩子。
今天赶巧,另一面的邻居大半夜弄出了响动,要说这对夫妻也是神奇的存在。两人都是普通的车间工人,但是人家荣誉多,都是厂里出名的劳动模范,有次何笑去他家借东西,看到他们两人的奖状把宿舍的一面墙都贴满了,所以这两人才能竞争过其他申请人住进职工宿舍。那两人新婚一年多,夫妻生活的频率应该很高才是,可这半个月,大智第一次听到他们那个的声音,刚结婚感情就不好,他还为人家操心了三秒。
听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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