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父亲意外去世,就没了下文。
电机厂有个室内的文体活动中心,空间高大宽敞,是工人们午休最爱光顾的地方。得益于七十年代初的乒乓球外交,乒乓球运动在燕京的工厂范围内得到大力推广,站在门外就听到馆里球跟球拍相击那种熟悉的乒乒乓乓的声音,推门进去见长长的乒乓球案子从南到北一字排开,每个案子两人或四人对垒,双方交战不亦乐乎。打球的、看热闹的,沸腾的人声充斥着空间的角角落落。两人来晚了,所有的案子都被占了,只能站在边上等人空出台子。
就听一女的喊:“何笑,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清脆的声音穿透嘈杂的背景声,让球馆为之一静,打个球都不消停,把何笑当做假想敌的张素素同志,这别扭找得真是不遗余力。
“接吗?”大智冲她挤眼。
“没兴趣。”何笑最烦没事找茬的人。
两人不想搭理,张素素锲而不舍穿过数个球案子来到两人身前,“怕了吗?一局让你3球怎么样?”
口气不小,何笑看张素素那胜券在握的得意样,既然你找虐,勉强陪你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大智跟她心有灵犀:“让球就不必了,混双怎么样?不过干打没意思,有点赢头才好玩。”
张素素漂亮大眼睛一闪,对上何笑:“那有什么不行?男同志发扬点风格就别要了,何笑你要是输了,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用脚趾头想这事肯定跟王崇襄有关,何笑眼神略有深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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