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对,但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令人信服。
如果白虎来自现代,它很容易就能将赵小梨的那些话概括成一个偏正短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见赵小梨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似在等待答案,圣尊恨不能立即冲破封印将她杀了。
要说过往与他作对的人不是没有,他是跟天下为敌,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惧怕又憎厌,但他确实从未落入过被封印以致无法对一个满嘴胡言的臭丫头动手的境况。
见赵小梨又要开口,看口型似乎正是那个字,他当即道:“闭嘴!”
赵小梨乖乖地闭嘴,就像是聆听父亲教诲的女儿,双眸专注地望着他,等着他给予老父亲的关爱。
圣尊:“……”
圣尊见不得人好,更见不得有人因为误会他对她好而高兴,本来他就不介意事后让人知道他做的事,甚至很愿意见人因此而怨恨痛苦的模样,这会儿不知眼前这臭丫头究竟晓得多少,他身子往后一仰,黑色花纹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消散,他的模样慵懒得如同风流佳公子。
“骨奴呢?”他眼皮一抬,语气轻轻柔柔,不像是质问,反而有些像朋友间在闲聊天气。
赵小梨抱着白虎回来,在圣尊不远处席地而坐,叹了口道:“他死了。”
她顿了顿,探寻的视线扫向圣尊:“鬼也可以用死来形容吗?”
圣尊没理她的问题,骨奴不是逃了就是死了,他并未觉得意外,意外的是她竟能完整无缺地回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