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是他们的福气,有什么好比的。”即使真有意见,她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说什么,有什么话在家里说说就好,到了外面还是要一致对外。这点事,她是晓得的。她很明白,最危急的时刻,只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才靠的住,也只有他们才会伸手相帮,自己为了小家要是和哥嫂弟弟弟妹有了什么龌龊,也只能在家里解决,万万不会拿到外面来说,让外人看尽笑话。
她没有读过书,也不懂大道理,她所知道的道理不是长辈告诫的,就是自己在生活中看到或者经历过的。到了危急时刻,如果亲人都靠不住,别人家的人也没有多少指望。也不是说外人就不会相帮,只是比较少而已。
她才不傻,婆家弟弟弟妹是全生产队都出了名的懒人,可是人家会来事,嘴巴会说话,也会哄人。最重要的一点是弟妹娘家条件好,父母是早早的去了,但是娘家的大哥二哥都是远近闻名的出息人,大哥许国伟在市里的烟厂上班,大嫂是妇联的干事。二哥十六岁参军,现在还是军官,听说前途不错。
兄弟俩对唯一的妹子许婉如要啥给啥,只要他们有的,都不说二话,给给给。
她不说巴结弟妹,但是也不会给她添堵,老四结婚第一个月,因为弟妹的原因,公婆就已经分家。
老人跟着老大住,她家男人是老二,老三是个闺女,嫁到本生产队严家。一大家子,算来算去,除了她是隔壁生产队嫁过来的,其余的都是本生产队的人,包括老四家的许婉如娘家都是凤山生产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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