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池在电话里说话缓慢冷静, 先是问清楚酒店的地址,又确定好了男人所在的地理位置,而温树臣这边垂头倾听着, 迟迟也没有吭声, 只有清缓的呼吸传过去。
贺青池语顿两秒,又说:“我过来接你――”
两人都没有提别的事,简单一分钟的通话结束, 就被挂断了。
温树臣看着黑屏的手机, 神色难明。旁边的男公关倒是看得明明白白, 小声地问:“先生,您是离家出走了?”
这算什么离家出走。他明明是连贺家的门都迈不进去!
温树臣眼底泛出了更深的不悦,将手机通话记录删了才还给他, 敛着语调的情绪嘱咐道:“今晚你就住在这间套房里,倘若她再打电话给你, 还是那套我身无分文的说辞, 别露陷。”
这恐怕是男公关生涯里接过最轻松的一次活了。一通电话换来六千块,还包豪华套房住一晚。
而温树臣交代完话后, 很是轻风云淡地拿起他的西服外套, 迈步走出了酒店。凌晨后的城市街道不见行人,偶尔几辆出租车经过,两旁幽暗的路灯将漆黑夜色衬出了几分冷清。男人背影挺拔沉静,不急不缓地走到一百米处的垃圾桶前,眸色扫过, 将西装内衬里的钱夹子拿出来,有力修长的手指折了两张黑卡, 扔进垃圾桶箱,又抽出身份证件, 也是折断。
“毁尸灭迹”完这些身外之物,温树臣将现金拿出来,连钱夹子都扔了。
过了一会,男人的身影逐渐离去,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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