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撒娇:“哥哥――”
温树臣脸庞神色凝滞了一瞬,很快就温和的笑着看她:“你叫我什么?”
也不知他是装没听清楚,还是想再听一遍。求证一次是不是喊他哥哥了。
贺青池只喊一遍,看着他逐渐走近也不慌张,语气平静地问:“以前没有人这样喊过你吗?”温树臣不回答,伸出手掌扣住她手腕,作势就要拽过来。谁知听见贺青池吃疼了一声,才注意到她戴着护腕,眼睛似乎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巴巴:“手疼……”
“手怎么了?”温树臣神色看起来紧张,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贺青池不让他把护腕取下来看,低着眼睫说:“昨晚不小心脱臼了。”
温树臣眉头紧皱了起来,执意要看看。
女人白皙的手腕敷了药,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恢复很多。
起码看上去不再红肿一片,手指的掐痕也看不出来。
温树臣深沉的目光注视着,低声问:“什么时候伤的?”“去看你治疗的时候,走楼梯摔跤了。”贺青池仰着脸蛋主动说出来,也知道昨晚去孟医生那里一趟肯定瞒不住这个男人。让她意外的是温树臣却只字不提,仿佛她昨晚未曾去过。
温树臣轻轻托着她瘦弱的手腕,力道温柔不敢用全力,竟然低头,用薄唇碰了几秒那一片肌肤。近距离到,贺青池都能清晰地闻见他健身过后,散发出来的汗味,不难闻,反而有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眼睫毛紧张地眨了几下,不由地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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