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池的脾气一旦发出来就有点受不住, 左右是怎么都看他不顺眼了。没有主动认错是原罪,认错态度太快更是罪加一等。
她从厨房走出来,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而温树臣索性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手掌还妄想继续去握住女人那白皙的指尖。
“你这会跪的到快。”
这里没有旁人,温树臣即便在顾着他名流之首的面子,也跪得心甘情愿。他目光显得比平时温柔许多, 直视着贺青池怒气未消的脸蛋, 低声说:“我要不跪,万一你结束完这部电影的拍摄,又新接了另一部电影,连续在剧组住个半年,到时候怎么办?”
贺青池闹变扭的心思被他一语说破,长长的睫半垂, 又要把手从他掌心里收回来。
这次温树臣没给她机会,用了力道, 紧接着贺青池感觉到指尖一凉,她低头看去, 发现温树臣给她戴上了一枚婚戒, 尺寸大小正合适, 钻石泛出的光分外耀眼,将女人白细的手指衬得更精致好看了。
哪有这样的,跪一次也不愿意白跪, 还顺势给她套上婚戒。
温树臣握着女人的手,抵在自己的薄唇上, 字斟句酌地贴着她微凉肌肤说:“上周我出国了一趟,在拍卖会上看到这枚戒指就想到了你。”
两人选择先不办婚礼, 也没准备什么婚戒。
贺青池结个婚,比旁人要看起来简单的多,签了一堆协议合同,就这样嫁给他了。现在几个月过去了,才补上这个婚戒,她的手被男人握紧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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