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送上手术台的画面,每次半夜惊醒时分,会下意识去摸这张脸,这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本能。”舒桐以尝试过被医生催眠,在梦里去直视年少时的经历,却会让病情越发加重。
贺青池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只能话尽于此。
她说半天也口渴了,倒了两杯水,分给了脸色苍白的舒桐以。
“贺青池。”
“叫我做什么?”
病房内安静几秒,舒桐以也没喝水,唇瓣干燥,眼睛定定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我不会破坏你和温树臣之间的婚姻,但是倘若有一天你不要他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得到他。”贺青池挑了眉尖,把水杯放下说:“我应该可以解读成你舒桐以随时随地都准备好了备胎上位?”
“……”
舒桐以每次和贺青池交锋都要做好被她语出惊人的话气死的准备。她有时候情愿两人正式撕破脸皮,也招架不住贺青池这种表面上看起来漫不经心地态度。
“你到底,爱温树臣吗?”
贺青池眼睛都不眨,想也没想的说:“我和他是真爱,你就不打算备胎上位了?”
“你还能沉得住气坐在病房里听我的故事,你真爱他?”舒桐以重复的问,又自嘲的笑;“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哪有女人不吃醋……”
贺青池先前很隐晦的吃了一次醋,还半夜把曲笔芯叫出来借酒消愁。当然这种事,她性格使然,是不可能轻易承认的,精致的脸蛋表情平静,说:“你这个女人就是骨子里强撑着自尊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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