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气氛一静。许久都没露出笑脸的舒桐以,竟笑了。贺青池不主张血腥的斗殴行为,也就是嘴巴要占个赢字,面无表情的说:“你把他拖出去。”温树臣派来的这么保镖是个耿直的性格,为难情道:“温总吩咐过必须要让温越每天在病房里陪舒桐以小姐一下午,晚上六点才能送他回老宅。”
“我不用他陪了,让他走。”舒桐以这些天也看够温越了。
被两个女人同时嫌弃的温越:“……”
他倒是姿态没有半分受人控制的落魄,起身间,长指还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番西服,深沉的眸色直直朝侧对着他的贺青池。贺青池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看过去。温越突然压低声,字语行间意味极深:“我现在是在温家败了一时,也会有东山再起之日。”
不等贺青池开口,这个男人已经漫不经心的走出去了。
“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舒桐以的话突然传来。
贺青池不再留意温越离开的身影,而是对视了这个女人的视线。舒桐以不会看错,表情冷清地说:“他的眼神带着深藏不露的刻薄与狠戾,看你的时候,这些都没有了。”
“你要想挑拨离间,这些话说给温树臣听才有效果。”贺青池听了没什么反应,却把手中的苹果给放下。
舒桐以表情微变,手指覆在自己手腕处的绷带上。
温树臣是在她割腕那晚来了一次,后面就再也没有现身。舒桐以也心知肚明,他是没有过来探病的必要了,除非自己躺在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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