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树臣低沉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管家说你出门了?”“嗯……”“有穿外套吗?”温树臣担心她要漂亮,穿着一条裙子就出去。贺青池是没有穿外套,却穿着薄毛衣,精致的脸蛋没有表情:“我穿羽绒服出门的。”
温树臣听出她语气里的故意,也知道念多了招人烦,话顿几秒,说:“我是怕你生病。”
看吧。婚姻里需要磨合的地方来了,贺青池指甲去刮着车玻璃,慢吞吞的说:“你真是连我一根头发丝都要管,比我爸还难招架。”安静一秒,温树臣嗓音又传来:“你天天晚上十点后洗头发这个习惯也要……”才不听他说完,贺青池就把电话挂了。她把手机还给保镖,刚好车子也开到了医院门口。
-舒桐以入住医院的那一层依旧是被保镖重重守着,记者和媒体都不让靠近,娱乐圈内有同行想要过来探病的话,也要提前问过她经纪人的意思。贺青池身份特殊,她不打招呼就来也没人敢拦,乘坐电梯直达了所在楼层。
没有碰见舒桐以那位经纪人,倒是看到病房里温越的身影。
贺青池这次没有看成是温树臣,倒不是因为温越改变穿衣风格了,他依旧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搭配格纹领带,身姿悠闲坐在沙发上就仿若是个十足绅士的贵公子,只是提前身边没有被保镖左右夹击着,像是看惯罪犯的话。
她人都来了,也没有因为温越而避开的道理。
白皙的手,轻轻抬起敲了一下门。
舒桐以很不待见温越,也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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