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池的睡眠质量一向很轻, 睡觉时习惯把脸蛋贴着柔软的枕头而眠,身边稍微一有人靠近,她就会惊醒过来, 漆黑的双眼怔怔然看着在床边的男人。他还是穿着那身整齐而一丝不苟的衬衣, 没有换下,身形被台灯光线柔和的更加温润平易近人了。
“吵醒你了?”温树臣深邃的眼中尽是笑痕,深夜时分, 说话的语调也清缓不少。
贺青池初醒还有些模糊, 蹙了蹙眉,手指攥紧被子一点点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是潜意识里不安的行为,控制不住。说话声透着浓浓的鼻音道:“几点了?”“十一点五十分,快凌晨了。”温树臣在床边坐下,没有急着躺进温柔乡。而是把腕表, 袖扣都一一拆下,放置床头柜。
这让贺青池稍微放松些, 微低脑袋,鼻息间都是他被子里透露出的高级优雅的木质香, 很好闻, 似乎也无形中带着催眠的效果, 之前躺了会整个人就困倦了。
这股专属的男人味道,与她平时用的香水差别很大。
温树臣淡笑看她用秀气的鼻子,一个劲的闻被子, 眼梢挑起来问:“闻到什么了吗?”
“很香――”
贺青池抬起脑袋,正对视他的视线, 很诚实的说:“好像和你身上的味道,很相似。”
温树臣似乎笑意更深了, 神色温柔问她:“要喝水吗?”
他给什么,贺青池就接过来。
温树臣起身去主卧外端了一杯柠檬水进来,言行间很规矩,也没有去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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