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百,因为他旅行要走很久。那段时间爸妈出差,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他让我注意安全,放学晚了最好跟同学一起回来。”
很寻常的叮嘱,林道行问:“还有吗?”
佳宝摇头,顿了顿,又说:“好像还问我班里男老师对我怎么样……”
林道行等着她继续说,但佳宝没往下讲。
他看着佳宝,佳宝说:“就……怕男老师对女学生不规矩。新闻也经常有这种。”
佳宝已经尽力,若非这是她见到哥哥的最后一天,她也记不起这么多事情。
林道行卷起明信片,低头思索。
过了会儿,朱家人讨论完过来,丧气地说,他们没听朱楠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更没听到过万坤他们几人的名字。
但有一点,他们三人的回忆都对的上。
朱筱尤说:“我堂哥旅游前那几天,应该有什么烦心事,他带了很多工作回来,我奶奶凌晨很晚上厕所,还看到他在房间里看新闻。我们都觉得他可能工作压力太大。”
“新闻?”林道行捕捉到了朱筱尤和佳宝所述内容的重叠词汇。
凌晨还看新闻……
那段时间,他知道大家的心思都扑在旅游上,他难得善解人意地没给任何人工作压力。
朱楠哪来的工作压力?
林道行不知不觉地把明信片卷烂了,他停了下,望向老寒几人:“老寒?”
老寒抬了下手,让他等一等。过了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