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黄汤下了肚,老爷子就打开了话匣子,从打仗那几年说到现在,多少年没敢这么说过话了,就是关上门在自己家也不敢,就害怕隔墙有耳,现在呢,“不一样了,到底不一样了。”
又感叹,“老耿就是没赶上好时候,老家伙,没福气!不如我!”
李梅梅听着,这是醉了,顺手给盛了一碗鸡汤放着,老耿爷爷是她爸的师傅,也是他们家的贵人,前几年就去世了,她爷爷的最后一个老伙计也去了别的世界了。
提起老耿,李保国也有些伤心,那么一个人,孤零零了一辈子,也不知道到了地下能不能遇着个知冷知热的人。
“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李婆子嘴上抱怨,手里却往李老头碗里夹了块嫩嫩的鸡胸肉。
外边还有人家放鞭炮,李梅梅就听到隔壁马家的炮仗声,还有大人小孩热闹的说话声。
你说这人和人的缘分也奇怪,以前这附近住着的邻居,她们最看不惯的就是马二家,现在关系最近的也是马二家。
“卫红家的,又吃肉呀,你家的肉味闻了几天了,口水都快淹了大门了。”马二媳妇在隔壁吆喝了一声。
“你是不是长了个狗鼻子!”赵卫红扬声笑骂了一句。
章问书去省城上大学,离的近,李大妮也在那边,这个不要人操心。
但是李梅梅考上的可是beijing的大学,老李家谁也没去过北京啊,别说是长原公社了,就是整个县城,考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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