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场运动的东风,人家一跃成为了县里炙手可热的实权派人物,春风得意,有些心术不正的女人贴上去,他是来者不拒,能睡得都睡,还用手里那点子权力强迫过几个女学生,县里人还给他起了个浑名,叫什么牛大炮,只要是长的漂亮的,他都无差别攻击。
苟得富就是钻了这个空子,走了色贿的路子,把自己后妈生的妹妹灌晕了送到了牛大炮的床上,给自己混了个官做。
他妹妹失了身,不知道咋想的,也没闹腾,安安静静的提着个小包袱搬到了牛大炮给她准备的房子里头,大门不住二门不迈的做起了人家的小。
十八的姑娘一朵花,正是招人稀罕的时候,牛大炮疼这姑娘的很,钱和票没少给,一个月三十天有二十天都呆在人家哪儿。
今儿放假,牛大炮一准去钻小老婆的肚皮了。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偏偏有些男人不信邪,非要拈花惹草,牛大炮老婆对丈夫的风流韵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丈夫每月的挣得钱得拿捏到她手上,现在呢,丈夫身份水涨船高,拿回家的钱却比以前只多了一点儿,她没闹腾,是因为不知道,葛青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女人知道,牛大炮大半的收入都送给了小老婆,以她的脾气哪里受的了哦。
葛青扔到牛家院子里的,不是别的,正是账本,牛大炮的秘书为了避免出错,每次领导吩咐送到两边的家里的东西,他都是记了账的,那小子上个月犯了个小错,被牛大炮赶回了家,这账本也就落在了他手上,本来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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