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润会及时赶到,除了第一次萧思睿年纪小,没防备,他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而这第一次成功,便是他抢了萧思睿视若珍宝的,老镇北侯亲手做的木剑。萧思睿年幼,又没有帮手,无力夺回木剑,最后是萧明润出面,逼着他将木剑还给了萧思睿。
萧缜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此后,由于萧思睿的出色,镇北侯府的资源越来越多地向他倾斜,众人纷纷赞誉老镇北侯后继有人。萧缜越发妒恨他:明明自己才是父亲的儿子,却仿佛永远没人看得到他。
矛盾越来越深,在镇北侯夫妇和萧明润看不到的地方,萧缜对萧思睿的恶意越发明显。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萧思睿十四岁那年。老镇北侯病重,临终前铺好路,为萧思睿在禁军中谋了一个殿前司马军指挥之职。
那时,萧明润已经进宫,乔太夫人伤心过度,卧病在床,萧缜这个世子成了镇北侯府新的当家人。丧仪上,他不顾老镇北侯的遗言,不许萧思睿以子侄之礼服丧,甚至把萧思睿守灵的位置排在最后。萧思睿顾着不能毁了丧仪,忍了下来,丧仪结束,就默默收拾行装,搬出镇北侯府。
离开那天,萧缜拦下萧思睿,要他把当年那把木剑留下。当年萧明润帮着萧思睿把剑要回去,老镇北侯和乔太夫人也因为这事责罚了他,他一直耿耿于怀。并说,这些年,萧思睿欠镇北侯府的可不止一把木剑。
萧思睿冷冷看了他半晌,将珍藏的剑取出,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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