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唯独没了那泼天的富贵。
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的吃穿用度,甚至服侍的人和从前比都天上地下,要说能一下子适应,自然是不可能的。
没有华丽的衣服珠钗她尚不在意,可有更多细节上的事不得不慢慢适应。不说别的,便是平常用的胭脂水粉,用惯了宫里的,燕家所用的便显得格外粗劣,她实在无法适应,最后不得不素面朝天出来见了人。
瑟瑟从来都是务实的。萧思睿赏的金豆子和那个华丽得夸张的金项圈,换做从前,她拿来赏人都嫌俗气,这会儿,却捧着它们高高兴兴的,盘算着能换多少银子。
几人正等着上车,燕家忽然来了人,是燕家门房专门负责跑腿的一个小厮,众人唤作朱乙的,跑得满头大汗的,将燕行单独叫在一边说话。
燕行听完,脸色微变,避开瑟瑟,让人悄悄给萧思睿传话:“萧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思睿没有说什么,在书房见了他。
燕行面现焦灼之色:“草民有一不情之请,还请萧大人允诺。”
萧思睿道:“请说。”
燕行道:“萧大人可否找个理由将瑟瑟暂且留下,等我们晚一点再来接她?”
萧思睿目光微闪:“出什么事了?”
*
午后天气越发热了起来,瑟瑟起得太早,又吃饱了,正靠着燕晴晴的肩膀昏昏欲睡,忽然听到有人唤她。
萧思睿不动声色地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