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么都不能做,一种屈辱感袭上心头,许晚握紧了拳头,用指甲卡住皮肉的痛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木绵绵出来的时候感觉也不是很好,“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大公司,那个翻译总监一开口我真的是给跪了,听说她还会好几种语言,哎,人比人。”
许晚也跟着叹了口气,木绵绵斜了她一眼,“你叹什么气,你的专业能力应该是我们院最好的,我没希望你还有啊,你准备了那么多年。”
许晚摇摇头,那位沐总监也没有给她多少开口的机会,就是一茬又一茬的奚落。
她大概,没有机会了吧。
可爸爸的手术费怎么办呢,其他大公司的实习工资都远远比不上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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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和木绵绵的家在两个方向,木绵绵家境尚可,住的地方是当地的富人区,许晚的父母在城郊开了一家小面馆,下了地铁还要步行一段路,和木绵绵道别后许晚就独自上了地铁。
快走到面馆门口的时候,已经隐约可以看到许父许母在里面忙碌的身影。
许晚伸手揉了揉自己快要被冻僵的脸,做了一个深呼吸挤出一个笑。
她从小就是这样报喜不报忧的性格,从来不会把不好的情绪带回家。
许父刚刚给客人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青椒肉丝面,回头看见女儿从外面走进来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去。
“小晚回来了,冻坏了吧。你最喜欢的红烧牛肉面在后厨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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