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后,冯妙莲问小喜儿:“冯清是大奶——呃,是正室生的?”
小喜儿说:“是啊,三小姐的娘亲是博陵长公主,身份地位高贵,四年前,因病不幸去世了。三小姐是冯府唯一的嫡小姐,老爷特别宠爱她,待她自是与众不同,而三小姐也是高高在上,就是几个姨娘见到她,也得小心翼翼,不敢得罪。”
冯妙莲想了想,又再问:“刚才冯清那丫说,‘要不别人还以为我是戏子’——我娘以前是戏子?”
小喜儿说:“是。”
难怪,根正苗红出身良好的冯清瞧不起小奶生的冯妙莲。
有些事儿,还真是巧,二十一世纪冯妙莲的老妈,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戏子,只是她不是大明星,而是市戏剧团的台柱,唱花旦。
后来戏曲没落了,没人看了,剧团被迫解散。
为了生计,老妈只得在街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放了一把太阳伞,一台烂裁缝机,给别人做衣服,缝缝补补。那曾经翘着兰花指的一双纤纤玉手,不知不觉中,变粗糙了,结了厚厚的茧。
老妈唯一的消遣,便是弹月琴,唱戏曲。
她给别人缝缝补补衣服之余,偶尔也忙里偷闲,抓过那把出土文物一样的月琴,那粗糙而结了厚厚茧的手,仿佛精灵般的在弦上轻快地跳跃。
在优美的乐曲,她凄凄艾艾地唱了起来:
“……休看他筵前笑呵呵,他珠泪行行肚里搁……他不想姻缘想什么?当时仰望如饥渴,今日把同心结儿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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