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从头到尾陪着他的,就是你了。”
“承徽,朱雀今天僭越一次。”
枝枝望着她。
“殿下性情极好,可以托付终身,何况他心里也是喜欢承徽的,并非惑于皮相,您万万不可将人推远了,到时候我,苦的还是自己。”
枝枝口中微涩:“万一他就是惑于皮相呢?我这幅模样,谁会不喜欢呢?”
若是心里喜欢,为何连个理由都不给她。
她都能理解沈璟昀多疑了,可那个男人却不肯告诉她,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如果真的只是心里的阴影,其实她不会生气,反而会心疼他。
但他却不肯说一句准话。
心里很难受。
枝枝心里面也别扭的很,朱雀的话也听不进去。越想越觉得难受。
“我凭什么同人家太子妃比,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发妻,情深义重多正常……”
可我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姬妾,还曾嫁给他的叔叔,我这么矫情,凭借的不过是他对我好。
朱雀怔了怔,没有言语。
枝枝眼眶微酸,眼前却突然落下一只手,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按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低叹时的声音宛如庄严的钟鼓。
“枝枝,你别哭了,我告诉你。”
枝枝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流了眼泪。
而身侧的侍女,全都被沈璟昀挥退。
“我不是疑心你。”他目光悠长深远,“我只是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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