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四下无人,朱雀声音中含了隐隐笑意,道:“昭训,我进东宫伺候多年,还从未殿下让谁在书房留宿,您可以头一个。”
便是那位护国侯府周世子,江宁王府的杜公子,同殿下一起长大,关系亲近,也从未和别人家的兄弟一样,抵足而眠。
昭训真真是与众不同的。
“是吗?”枝枝摆弄着手边的流苏,唇角禁不住弯起来,“殿下是很好。”
“也独有您这样说了。”
很好,能有多好呢?自然,殿下性情极好,温和从容,大度开阔。可外人都道殿下冷漠内敛,性情骄矜乃至于高不可攀,却句句都不是虚言。
当年还不过是个五品女官的时候,她身份低微,只能在外间侍奉,便亲眼看见殿下手持长剑,眼都不眨地削下了一人头颅,还转手让人送给了姜皇后。
那时候的残酷冷血,跟平常的光风霁月般的温和淡然几乎不是同一人。
还不曾见过这样的殿下,昭训也算得上是十分幸运。
朱雀浅浅一笑,将她的脚放在水盆里头,“殿下好不好的倒也不怎么重要,只消他对昭训好,那便足够了。”
“殿下待我极好。”枝枝眉眼弯弯如新月,“我心里都明白。”
这一夜过去,她似乎更美了几分,朱雀给她揉着脚腕,“我给昭训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殿下自小无母,父亲也……几乎算是没有了,从我进了东宫,与殿下说得上话的人也便寥寥无几,如殿下这样的人,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