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入绝境,荣叔以出城令为饵谋求秀秀,真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么?
“而如果荣叔当年这番作为真有秘密,岂非这秘密父亲也有可能知道?”
冯少殷良久未语,他踱了几步,停在梅枝下道:“可你又有荣叔别的用意的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但是惜之对老四受伤之事的疑问,令我觉得可能不会只是巧合。”
“没证据就是猜测。”少殷转过身来,面色深沉:“朝堂水深,没证据的话,胡言乱语只会招祸。不要乱说话。”
冯少殷年长些,顾虑事情自然更加周全。他发了话,少康便抿唇不再开口。
“世子,侯爷来看望四爷,四爷请世子和二爷过去吃茶呢。”
少康与大哥一对视,神色又收敛起来。
……
长缨到了南三所,先跟少擎碰头把事情了解了。
原来杨际这几日便已经在为体面出宫做铺垫。到今日朝上,不但是附议了关乎赋税的两桩变法提案,更是递上了对减免漕运河工服役时长的一道奏折。
折子写的缜密精致,内阁大臣们也有半数人员附议,皇帝允准之后,校场余波便算是顺利过去了。
“方才与詹事段炀去了詹事府,约摸也快回来了。”少擎看了眼甬道说。
长缨也跟着看了一眼,而后摆手:“分批吃饭去吧,留几个人跟着我。”
詹事府这边,包括顾家旁支两位子弟在内的几位詹事和少詹事正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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