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撑膝笑道:“唐鉴只差这个女人么?他差的是这口气。
“那侍妾若不让人告诉他,他兴许也就忍了,告诉了他,他便不能装糊涂,更何况自己的孩子,如何能任由别的男人操控生死?想必这才跟陈雄过不去。”
长缨沉吟说:“孩子又如何?不见得他留了这庶出的孩子日后便会将他视如珠宝。尽是为争口气的话,又不知留下多少祸端,反倒是对妻子不公。
“我就不明白了,他们那些人,为了赌赢那口气,就真的不用顾女人死活么?”
杨肃知她钻了牛角尖,也不跟她争,只笑着道:“那自然是因为他们不像我,有这么通情又达理的你。
“几个男人有我这样的福气,做豪情万丈的沈将军您的身边人?”
长缨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被他捧得不知怎么接话。只好道:“说起这些事,你总是一套一套的。”
又翘起涂完的一根手指:“你看,都涂外面来了。”
杨肃拿帕子拭干净,重新染上。
最后把染坏的几只重新染过,确定看得过眼了,这才收工。
他一面洗手一面唤来管速:“雪娘离开唐鉴之后才跟的陈雄,去查查她跟着陈雄之前住在哪里,再进内搜搜看。”
而后又坐下问起腾骧卫的事。
傍晚少擎和程春刘啸过来了,黄绩周梁也回来了,凌述也跟着过来了,他们怕长缨闷,近来无事便总要过来坐坐。
平日杨肃过来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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