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当夜霍溶负伤归来时的戾气,他知道是宫里的人,只怕多半也猜到是太子下的手了,那么他又会怎么做?
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要与宫闱保持距离,与她保持距离,还是说依旧如故为宫里卖命?要固执地留下那纸婚书?
即便不为他,宋家这里于她虽不算至关要紧的一步,但能够改变宋逞的轨迹,对将来的她乃至杨肃甚至都大有裨益,她已经在宁氏那里撕开了口子,也必须坚持下去。
不管怎么说,凌渊让她下个月走,那就是还有一个月时间,不见得她就真要被逼上梁山。
“太阳这么晒,站这里做什么?”
身后忽然有声音,平稳不失温暖。
她转身,看到霍溶在面前,穿着家常袍子,双手随意搭在腰间,垂眼望着她。
他额间有点薄汗,带着点气音,像是从哪里奔跑过来的样子。
长缨气血浮动,没想到他会来。
“跟我来。”
霍溶弯腰牵起她,往家里去。
门下与谢蓬迎面碰了个正着,长缨立住,霍溶道:“谢蓬。这是,我夫人。”
谢蓬被这称呼愕了一下,立时注视起长缨,察觉到霍溶锐利眼光,才行了个礼,让开了。
进了房,长缨埋怨:“什么夫人?”
霍溶捏她的脸:“霍夫人。”
长缨抚额,闷声坐下来。
霍溶端来切好的鲜果到她面前,帕子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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