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的信,说是侯爷到湖州来的消息已经都知道了。
“太子这两日动作频频,樊信听说也进了京,顾家那两日倒是平静,如今也看不出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凌渊眼里无波无恙,半晌,他把手收回来:“让她到府里来。”
郭蛟会意之后,略为迟疑了一下:“璎姑娘她去霍将军屋里了。”
凌渊这才转身,深凝地看起他来。
……
卫所这边,霍溶还是坐在椅后,从容而认真地望着长缨。
最初知道她就是害死自己亲姑父的沈璎时,他确实也曾对她产生过排斥。
但人总归有血有肉有知觉,从她对他们俩的婚书毫无所知,对那段往事也完全茫然,再到凌晏死的时间又恰恰在这件事情之后不久,她在这些事情上的反应,都说明凌晏的死背后有原因。
见过她头疼的样子,她不肯说,他也不会逼问。
但事到如今,凌渊来了,且还对她动手了,她这个坎能迈得过去吗?
事情总要解决,她总归需要面对。
虽然她跟他那半个月,看上去跟凌晏的死不相干,但时间挨的那么近,又万一有联系呢?
长缨怔怔站着,抿紧了双唇。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没有。”
霍溶凝眉:“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长缨深深看了眼他,没说话。
屋里陷入静默。
半晌,霍溶又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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