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样!我巴不得你明天也不来,天天都不能来!
辗转反侧,脑子里不断揣测着安南城那个守护多年的秘密。
可是想了半夜,如何都想不到是什么。最终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自我安慰道:反正明日就能揭晓答案,何苦来哉?
翌日午时。
号角升起,连绵不绝的喜悦之气充斥着整个皇宫。平乐知道,这是安子沐的登基大典。
不知为何,安子沐突然改变了心意,并没有强迫平乐前去观礼,这也是她最开心不过的。
在这偌大的宫墙内,众人朝拜的大殿之上,是喜悦的荣登大宝;而在某个阴暗晦涩的犄角旮旯,不知有多少嫔妃在此刻殒命。
这是多么可怖的一个极端,或许这也是深宫女人最后的归宿。
可悲,可叹。
“沛沛。你觉得陛下和安子怀谁更好看?”平乐揉搓着手里的绣绢,无聊的问道。
沛沛被她的话吓得不轻:“娘娘,您怎么能这样问!如今那位可是朝廷要犯,您怎可拿他和陛下相提并论?”
“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安子怀更好看,因为他心地善良。”平乐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顾及沛沛的感受。
沛沛像是不服气,争辩道:“咱们陛下也很善良,而且对娘娘也是极好的。”
安子沐善良?这恐怕是她这么多年以来听过最大的笑话了!
“是是是,你家陛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