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曾碰你,只是想你对我打开心扉,等你自愿,可是你呢?我苦心孤诣等来的却是你移情别恋,爱上的还是我最讨厌的人!所以,这一次,你是逃不掉的。”
她从水云殿出来时,觉得这条路好长,可是现在觉得这条路却太短,这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这两者之间不过相差了几个时辰,却又这么打的不同。
水云殿。
安子沐气势汹汹的赶走了殿内所有的人,然后将平乐直接扔在了榻上。
“你就准备这样与我同房?”平乐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解开穴道。
他挑眉调笑道:“玉儿,你的心思我又岂会不知?我这一解开,你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来,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安子沐,你混蛋。”平乐脸颊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宛如那盛开的扶桑花,娇艳欲滴,惹人爱怜。
衣裳被粗鲁的撕碎,房间里充斥着层层热浪,平乐呆滞的望着屋顶,忍受着心灵的屈辱和身体的疼痛。
她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仿佛这样就能否认这个事实。
眼角最后一滴泪划过,她心道:安子怀,终究还是我负了你。对不起,但愿下辈子,我们能做一对平常夫妻,恩爱白头。
在猛烈的撞击之下,她终于还是晕死了过去。
在神智迷离的最后一刻,不知是是听错了,还是在做梦。安子沐亲吻着她的唇,用最温柔的声音,缓缓道:“玉儿,今年的扶桑花开了,咱们再去看一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