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见过安子沐后,已经过了大半年,平乐便再也没有出过水云殿,每日除了盯着窗外的太阳东升西落,花开花落,便再无其他的事情。
好在沛沛一直陪在她身边,偶尔同她解闷,讲讲宫中的情形。
每每提及到安子怀的时候,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虽有些疼,但是却还在承受的范围。
据说从元宵那晚起,安南城就一直病着,朝中许多的大小事务都由太子殿下打理。一想到他在无数人的目光下走向自己最不情愿的位置,恐怕这也是一种煎熬吧。
帝王做的做多的一件事便是取舍,从无数的方法中找出最有利的,将伤害降到最小。可是啊,这些利弊权衡只见却不能将自己算在其中,只有心向百姓,才是明君之道。
“娘娘,前几日教您绣的鸳鸯可绣好了?”沛沛打断了平乐的思绪。
“那个”平乐目光望向角落里那块看不出模样的绣品,支支吾吾了半天。
对于女工,平乐想来是没什么经验的,也并不爱好。至于为什么想学呢,不过是那日见沛沛在绣荷包,随口夸赞了两句,岂料这小丫头便非要拉着她一起绣,说是日后可以送给心上人。
一说到‘心上人’,沛沛的小脸绯红,十足的一副少女怀春模样。
抱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学个手艺也是不错的想法,这才加入了绣女的行列。
“娘娘你绣的什么?”沛沛蹙着眉,清秀的脸上变得有些扭曲,一只手使劲的抓着头,就是猜不出那一团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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