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月色晦明,又脱了簪,便更加不辨雌雄,惹得旁人生起非分之想。
遥想起初见安子怀时,他那面具当真还是个好东西,替他挡了无数的肮脏遐想。
“那老板如何了?”平乐为那不免为那老板惋惜。
“打了一顿,然后逼着他将簪子换了。”他瞧着吃得大快朵颐的平乐,心中宛如这糖葫芦一般甜腻,然后伸出手轻轻的为她拂去唇边的糖渣。
她瞪大了眼睛,呼道:“打了一顿?你可是堂堂太子,怎么能动手打人呢?”难怪之前去了那么久,想来那老板恐怕是几个月都下不了床了。
以前她就算再怎么胡闹也没有动手打过百姓,只是偶尔遇见一些登徒子,自然也不比她亲自动手。
“我脸上有没写着我是太子殿下,况且,这个位置也并非是我想要的,若是被人知道了更好。”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原本白皙的脸变得有些呆滞麻木。
平乐连忙换了话题,面露满足之色,道:“真甜,就和长安的一样。”
安子怀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宠溺道:“慢点吃,明个儿我让膳房做了给你送去。”
平乐摇摇头,并不想给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婉拒道:“不用了,若是时常吃便不会那么留念了,来之不易才最珍贵。”
“来之不易才最珍贵。”他嘴里细细咀嚼这这句话。
嘴里的糖葫芦还没来得及咽下,一个软糯的唇覆盖在了上面,凉凉的,带着别样的香甜,夹着着清香,透着甘甜,生生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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