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方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方阶叹道:“我也问过筱筱,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是不肯开口,说我知道了未必是件好事。”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不是有句话叫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嘛,方阶哪里还敢多问。
安子沐沉默了半天,深邃的眸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来在方阶身上的确问不出什么,便道:“今日之事,我不想再多一个人知道,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秘密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既然安南城能放任方阶在宫外飘荡这么多年,想来也一定是不知道什么内情的。那么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恐怕就只有宁才人了。
平乐蹙了蹙眉,习惯性的又斟了一杯酒,刚递到嘴边又顿了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将酒杯放下。对着正欲离开的方阶问道:“你可知道宁才人的脸是如何伤的?”
自古以来女子向来注重容貌,能将脸伤成那样,恐怕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听次一问,方阶宽厚的臂膀为之一震,仿佛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是她自己用烛台烧得。”
平乐心中大惊,又问道:“她如何下得去手?”
此时她的眼前立马呈现出女子手持烛台,双目含泪,眉目里满是诀别的画面,当真是悲壮。
“我们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惩罚却是少不了的,陛下让她当着我的面自毁容貌,让我永远都记住她最丑陋的一幕。”他说话间,手已握拳,拼命忍耐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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