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知她一瞧见好酒便非要要痛快的性子,只能将火撒在安子沐身上,责难道:“让你偏要点这些酒,也不拦着点她,看待会儿如何收场!”
“她喜欢喝便让她喝个痛快,为何要拦?”一边说,一边又将一瓶未启开的酒壶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茗着。然后瘪了瘪嘴,道:“淡了些,适合姑娘们喝。”
一旁的方阶倒是清醒了,看着华丽非凡的屋子,愣是傻了眼。
“这是哪儿?”时下打量,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惜了,这上好的楠木雕花凳,松凌南江的石木桌子,还有那雕琢细腻,手工精美的卧榻,全都被拆的七零八落。
上方传来白衣男子的呼喊:“岳父?”这一喊倒是吓得他双腿发抖,不过幸好还坐在地上,不然指定要重新跌坐回去。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谁?”方阶也是在宫里当过差的,自然看得出这两位公子气宇非凡,并非池中之物。
“你女儿唯儿前些日子嫁于我做了妾室,你如今应该算得上我半个老丈人吧。”这话说得明显是套近乎,半分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这方阶先是愣了愣,将这房间的人全都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墙角发抖的唯儿身上,半晌后,大笑道:“我看公子你是在拿我开玩笑,我一个光棍儿至今未娶,哪儿来的女儿?这酒楼里陪酒的‘女儿’倒是不少。”
“哦?即使如此,那我岂不是认错了人?”安子沐像是早已料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倒也不急,徐徐道。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未落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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