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他温吞的说到:“你觉得我会杀你?”
平乐缓缓说道:“不,您对我父皇有恨,而这一切不过是源于对我母亲的情,所以您不会杀我。我今日将此物带来只想求陛下一件事。”
“我知道你要求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他的态度决绝,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为何?既然您也懂情爱,为何要拆散我们?”平乐顾不得礼法,质问着。
安南城却直接将那枚坠子揣进了胸口,一抹意味深长的叹到:“怪只怪你是她的女儿,冤孽,冤孽啊!”
他的女儿?为何是我父皇的女儿就不行?他的恨真的到了这种地步吗?
此时她的脑海中全是安子怀的身影,浅笑的,微怒的,明媚的,难过的,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她想同他一起,永远的在一起。“若您介意我是他的女儿,为何当初当初同安子沐时你不阻止?还是您只是觉得我不能嫁给安子怀?”
安南城拧着眉,道:“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欲传位于子怀。他对我而言自然是与别的皇子不同的。”这话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任何人都可以,除了安子怀。
“可是您却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她失声吼道。“儿时,他渴望父爱,您却将他一个人扔到那深山老林里孤独的长大;长大了,他渴望和平,您又还不犹豫的将他推向了战场;如今您又自以为是的将这皇位压在他身上,他会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