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结巴了。
安子怀故意凑到她耳边,暧昧的说到:“他说你为了我淋了一夜的雪,病了也不吃药,一直等着我回去。”
他的呼吸,顺着说话的波动吹到了她的耳朵里,脖子上。一阵酥麻的感觉,惹得平乐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是身上被纱布裹了个便,无法将身上的人推开,只能任由他这般撩拨。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先起来?”平乐吞咽了一口唾液,闭上眼抗拒着。
美色当前,又加上无下限的撩拨,就算是个圣人也不能保证可以坐怀不乱吧,何苦她不过一个痴恋这块皮相的小女子。
罪过罪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千万不能再被他迷惑了。
他邪魅一笑:“闭上眼干嘛,是觉得这张脸不能入琯琯的眼了吗?”
哎,早知道能有今日这番冤孽,当初在军营时为何要对他说‘食色性也’那番话!
“没有,我不过是困了。”千万不能睁眼,不然一定会把持不住的。
“正好我也有些倦了,不如一起宿了如何?”这话里倒是在征求平乐的意见,却不等答话便直接躺在了她身侧。
平乐吓得赶紧睁开眼,不顾伤口的疼痛抬起手要将他往床下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损你皇子的声誉,你还是赶紧回自己的寝殿去。”
“这就是我的寝殿,你要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