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种境界,才能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而这巅峰的背后又是如何的面目狰狞?
“徒儿可是怕了?”这个疯癫的老头儿哪儿有半分武林高手的风范,笑的甚是畅快。
平乐也是天真烂漫的一笑。“师父待徒儿这么好,徒儿怎会怕。”
“听翩儿说你心情不好,为师特意选了水路让你散散心。有些事尽力便可以挽回,可是感情却是如何都挽回不了的,你还是想开些,莫让那些东西变成心魔才是。”
“师兄告诉您了?”平乐两只手指习惯的缠绕着,像是要掩饰内心的尴尬一般。
“为师当年便是踏错了路,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你万不要和我一般”
“师父的心魔可是那位写信的林前辈?”她一直都记得当时师父看见那封信僵滞的模样,就连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还是有多深的情多大的恨,才能将这种执念一直埋藏在心中几十年?平乐自诩已是情深之人,这样比来却不及师父分毫。
“当年我乃是门派新秀,天资聪颖,前途光明,只因她一句话便舍弃了这一切。为了离开师门,我将一身武功尽数废去,那种扒皮抽筋的疼痛至今我都忘不掉,可是当时的我心中却是带着憧憬的,憧憬着即将与她双宿双飞的幻想。”
“后来呢?”
“哪儿还有后来,只怪我当时年少,初尝情爱,却不知她所有的真心不过是为了骗我离开师门罢了。”语气不瘟不火,并未带半分感情,就好似说着别人的故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