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生死险境,我心中早已把你当挚友,当兄长。所以风岸,放下吧。放下那把捆绑了你这么多年的枷锁,现在没有谁是你的主子,你就是你。”
他不语,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冲开这座牢笼,他从地狱中厮杀而来,被教导的第一件事便是忠诚,他在挣扎,在煎熬
就像一个被囚禁了二十年的犯人,突然有一天你告诉他,你自由了。换来的并不是雀跃,因为他不知道何为自由,他反而最担心的事自己出了这牢房该去哪儿?
良久。
风岸开口道:“你说的我都懂,只是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
平乐笑靥如花,欣喜道:“既然你准备改变,那就从称呼开始,以后和张荆一样唤我‘小玉’就行了,也不要自称‘属下’了。”
“嗯,属我知道了。”风岸也淡淡的笑了笑,点头道。
后院这一幕,正好被回来的老汉看在眼中,满意的一笑。
“乖徒儿,快看为师我给你找到了什么。”老汉雀跃的扬着手中的一本残缺不堪的书。
平乐恭敬的喊道:“师父。”
老汉拍打着堆积在属上的灰尘,呛得人直打喷嚏。“阿切,放太久了,不过幸好里面的字还能看。”
他们两人互相的称谓让风岸大为吃惊,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小姐不,小玉就多了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