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来日方长,有缘一定会再见的。”可是天下这么大,也可能真的再也不会见了。
安子怀:“去东漓吧,到时候我便向父皇请旨赐婚,那你以后就再也不用害怕他了。”
东漓,又是东漓
“赐婚你疯了吗?日日开这种玩笑不腻吗?!”
就算他不介意他曾经和安子沐的过往,可是她却知道他心里还藏着一个人,那个让他一想起就会眉头紧蹙的苏迎春。
安子怀开怀大笑:“哈哈,琯琯还真是越来越聪慧了,看来以后要想别的法子逗你了。”
果然,若不是对他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说不定真容易被他骗了去。
“咦,你衣服怎么破了?”湖蓝色金丝蟒袍不知怎么的竟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安子怀轻描淡写的答道:“应该是刚才来的时候被树枝划的。”
树枝莫非他是用轻功一路飞来的?耳畔回荡起他最后的那句:我在那儿等你!
“安子怀,谢谢你!”平乐不知怎么眼睛突然变得酸涩,以前总是觉得安子怀黏得紧,真到了要分开的时候却又觉得不舍。
安子怀擦拭了她眼角的泪水,将她拥入怀中,故作轻松的说道:“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下次一的重逢,最多半年我便去寻你。到时候和你喝酒吃肉逛青楼……”
听他这样说,平乐破涕而笑:“那你可要好好练一下你的酒量了,莫要到时候又诓我一个人喝。”
平乐是个小心眼的人,她万万忘不了当时沧州城他故意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